近年来,美国军界内部,具备长远视野并能准确把握未来战场趋势的高级军官并不多,其中查尔斯布朗作为空军参谋长,最近在媒体上被称为具备“长远目光”的罕见存在。这位主张中美之间必将发生军事冲突的鹰派官员,正在根据自身判断,引领美军进行深层次的能力改革,他的影响对于中国来说不容小觑。
尽管美军表面上看似强大,但实际上内部问题已然严重。从2001年阿富汗战争开始,到伊拉克战争的旷日持久,以及在叙利亚的军事介入,美军的战斗聚焦在过去二十多年里都处于反恐、稳定与清剿武装分子的低强度作战任务上。这样的作战环境让美军的部队逐渐习惯于面对没有空中优势、缺乏防空火力和电子对抗手段的对手,久而久之,原本引以为傲的现代化战争经验也悄然流失。
尤其是在空军领域,这种问题更加突出。在中东执行任务的战斗机飞行员,大多数时间只是在接到地面指挥的坐标后,投掷精确制导炸弹,几乎没有遭受对方战机拦截或防空导弹威胁的经历。由于这种环境持续了十多年,飞行员的空中战斗技能自然开始出现明显退化。有数据显示,在红旗军演等对抗性演习中,一些飞行时间超过1500小时的老飞行员反而不敌刚完成训练的新飞行员,原因在于老飞行员的近距离缠斗和超视距对抗经验出现了断层。
陆军也面临类似的问题。过去二十年,美国陆军大幅增设以特种作战和反叛乱战斗为目标的轻装部队,导致重型机械化部队的规模、训练频次和保障水平显著下降。在海军方面,水面舰艇部队长期以来承担着反海盗和护航等任务,缺乏大规模舰队对抗演练的机会。整体来看,美军的作战理念已明显偏离十几年前的模式。
布朗将重建美军的重点放在电子战领域,显然是出于深思熟虑的战略考量。现代战场的信息优劣与电子战能力息息相关,从雷达探测到通信链路再到导弹制导与无人平台的操作,无不受电磁频谱的控制。谁在电磁对抗中占据主动,谁就能在战场上掌握更大的主动权。
美军曾在电子战领域保持着绝对的优势,从EA-6B徘徊者到EA-18G咆哮者,以及各种地面和海基电子对抗系统,构建了一个全面的电子战架构。1996年,台海紧张局势时,美国航母战斗群曾在中国近海实施紧急电子干扰,一架EA-6B飞机对沿岸雷达网进行了强度较高的干扰,制造出多个虚假目标信号,直至解放军战机接近后才发现这一干扰源。这个案例至今仍是美军内部电子战的经典。
进入本世纪第二个十年,情况开始变化。中国在电子战装备的研发上快速追赶,包括歼-16D电子战机、运-9电子战平台等都已投入使用,形成了完整的电子战能力。布朗的担忧是,美军在电子战上的优势战术可能在未来不再有效;如果不能拉开差距,一旦与解放军发生直接对抗,美军将失去关键的战场支撑。
布朗以鹰派的形象著称,曾多次公开表明对中国崛起的警惕,以及坚信中美之间必然会发生军事冲突,并预言这一时刻不会太遥远。在这番判断的基础上,他推动的所有能力建设方向都紧密围绕如何在与解放军的对抗中占据优势。媒体对他的评价直言不讳——多年来,美国空军再没有出现如此具有前瞻性的军官。
然而,美军高层的态度并非全是主战派。已卸任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的马克·米利则是另一种代表。尽管米利本身在多项国际问题上立场强硬,但在是否与中国直接开战的问题上,他表现出职业军人应有的谨慎。在美国国内动荡时期,米利曾主动与中方军方高层沟通,阐明美军没有对华动武的意图,并承诺如有任何异常情况将提前通知。这一做法虽遭部分鹰派抨击,却客观上避免了因误判而导致的重大军事风险。
米利之所以谨慎,背后有深层原因。中美两国都拥有完整的工业体系和战略核力量,如若发生冲突,其烈度势必超出本世纪以来的任何局部战争。作为资深军事指挥官,米利清楚美国在常规战争中的胜算并非不可动摇,而一旦冲突升级至核层面,代价将无论对双方还是全人类而言都是难以承受的。正是像米利这样的谨慎角色,确保了近几年中美关系在多次紧张的情况下并未突破最后底线。此时,美军的政客们虽在言辞上激化中美关系,但军队内部却保持了显著的克制。
随着米利卸任参联会主席,军队的高层人事格局出现了变化。查尔斯布rown被视为参联会主席的热门人选。实际上,布朗于2023年10月正式宣誓就任美军的最高军事领导,接替米利成为这份职位的新任者,这一变动必将在美军对华政策的态度上带来明显变化。